“萱兒,我想你了。”郝富一把抱住她,感受著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就像以前的日日夜夜那樣。
花被壓倒一片。
吹彈可破的白皙在紅花中顫動,兩人鼻頭輕碰,如鴛鴦交頸。
直到兩人周身都惹上花粉,郝富將她抱進了屋子裏。
七天後。
“你和玄澄來燕城沒遇到什麽危險吧。”
“有驚無險,”他細細講述著村中假扮僧人的女鬼、朝歌鎮再遇魔化的宇文景誠、墨淵鎮沉睡的靈體、冥江裏散發魔氣的陣法。
還有臥龍鎮的鳳雛山,不過這個太丟人了,他沒有講出來。
“這還叫有驚無險,光是聽著就心驚膽戰了。”林芷萱打了打他的胸膛。
“我這不是全須全尾地回來了嗎?”郝富湊近她的耳朵,“還是說,萱兒想再仔細檢查幾次。”
她微微觸碰,他下身一緊。
又是三天。
“這魔修還真是猖獗。”林芷萱動了動泡在溫泉裏的白嫩腳趾,“差不多一個月前那個菩提樹異象,是玄澄吧。”
“你可真聰明,”郝富拉長語調,和哄小孩兒一般,“怎麽,連燕城都被影響到了?”
“嗯,那天的雨很大,不過在燕城完全沒有感覺。”
“哦對了,帶你來燕城的人呢?”
“他帶我來之後就沒有管我了,我現在處於一個非常自由的狀態,這樣也蠻好的。”
郝富拿出十枚極品靈石遞給她,她沒接。
“我自己能掙靈石。”林芷萱嘟起櫻桃小嘴。
“我就願意給娘子用,你快拿著。”他語氣強硬,不容拒絕。
她眼神柔和極了,從她自己的儲物袋中拿出幾粒無瑕升金丹,“這個你服用了吧,雖然增加不了多少概率,但有一點算一點。”
“你啊,”他猛親一口對方的臉蛋兒,“怎麽總是這樣惹人憐愛。”
“我跟你說,”林芷萱靠在郝富肩上,“一年之後,四大宗就會來招收弟子了,到時候我們是都去昆侖劍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