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沒有聽錯,這很可能是鴻鵠山觀宗門建立以來,第一次對外人開放驚鴻石獻的觀視機會。”陸謹安鄭重道。
在周圍聽著的人,都不禁挺直了脊背,甚至連蒲毓,也將目光投在了那位發言極其大膽的年輕道人身上。
息煥並未感覺到這是多大的好事,反之少年倍感壓力道:“陸道長,謀求的是不是有點大了?”
陸謹安點頭後又搖頭道:“息煥,話我已經放出去了,至於是不是我居心叵測,全憑你自己的理解。我還是那句話,陸謹安個人的言行,僅代表我自己,不代表整座鴻鵠山觀,一切的變動皆因我而起,到我這也該結束了。”
息煥暗示道:“陸道長就不怕某些人卷土重來?總有弟子會覺得向外求比向內求要好得多,這樣的人可能幾十年,可能幾百年,終有一日會重新出現在山觀內,甚至就在當下,依舊有人道不同與陸道長。”
陸謹安哈哈笑了起來,絲毫不擔憂道:“那就是後事了,我相信彼時若是再發生當下但這一幕,一定會有如我這般的人站出來,彼時的那一位,說不定方法會比我陸謹安所用的更合適,牽扯到的人也會更少。誰知道呢?天下從來不缺英雄和天才。”
息煥審視著年輕道人,目光嚴峻,陸謹安也不甘示弱,抬頭坦**的看向少年,年輕道人這才發覺,少年那雙令人生厭的金瞳居然不見了,可能和那處青銅印有關,雖然看久了稍微習慣了點,但不得不說,還是現在的黑瞳更適合息煥一些。
白玥魁輕咳了兩聲,打斷了兩位的對視,委實是氣氛有些怪異,白玥魁這才出聲道:“陸道長,若是我們派出的那一位在觀視過後,一無所獲,這該怎麽算?”
陸謹安也是徹底放開了,聞言竟然爽朗道:“那再好不過了,畢竟是我們山觀的至寶,外人能少沾一點好處也是一點,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大家都懂。可千萬別想著要我再給一次機會,隻能選一位,也隻能觀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