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謹安笑容古怪道:“白姑娘,你可要想好,現在大家都是為了確保你能夠從驚鴻石獻上有所收獲,才會自願退出,現在如果連你也放棄了,那結果又要變成未知數了,還是說,你對息煥很有信心,確信他一定能夠從那塊石碑上看出些什麽?”
白玥魁矢口否認道:“我並沒有把機會壓在息煥身上,雖然他是我已有婚約的對象,但隊伍中的其他人,沒有一位是應該退出的。我之所以不願意進入,是希望自己的劍道能夠純粹,好的不代表適合我的,這句話同樣可以用在道法上,換而言之,最終選擇權在息煥自己手裏,若是其他有意向,也大可以說出來。”
說著少女看向息煥,似乎是在等少年說出自己的想法,息煥想了又想,最後十分遺憾道:“老實說,我還沒有足夠的能力來接下這份機緣,既然玥魁都說了不要,那還是給畫生也好,時淼也好,其實都一樣。”
息煥並不是在逞強,而是經過慎重考慮過後,息煥自認為鰩前輩臨走前最後交付給他的馭劍氣都無法熟練使用,貿然在貪圖其他功術道法,極有可能適得其反。加上息煥還無法確定自己何時才能再上一層樓,如果接下這份機緣,就算最後從那塊石獻上看出了什麽,也無法立刻開始修煉,屬實是占著茅坑不拉屎,倒不如讓李時淼和白畫生兩位正值關鍵時期的人嚐試一下,裨益絕對會比自己更大。
息煥並不覺得放棄這次機會有何損失,在他心底,鰩前輩留下的那道鵝黃劍氣,就已經勝過了天下大多數的大機緣。
話已至此,最後人選重新流落回了白畫生幾人身上,不等陸謹安開口,白畫生就堅持道:“我也不需要,既然小姐都說了,莫向外求,劍道持純,那我也應該試著在**麵前讓自己安下心來。”
白玥魁似乎對於白畫生的回答沒有一點意外,認可道:“白大哥能這麽想,我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