渚在地上長跪不起,玉釵組織的紀律森嚴,相較於白帝城的雪走營也稱得上嚴苛。身為頭號玉釵,他居然在這等小事上犯了致命失誤,被追蹤對象反向追殺,這等丟人的事就連手下一眾諜子都極少會犯,男子原本自豪的心情頃刻間**然無存,現在渚想的是如果關山月將這件事回報給組織那邊,自己這六根玉簪子之一的身份恐怕都要被即日撤除。
俯首認錯的渚戰戰兢兢,麵前的馬尾少女比起玉叔衡要好說話的多,畢竟後者是一方鎮國將軍,自然有一套殺伐果斷的用人方式。可在某些紀律性問題上,關山月這位穩坐第一玉簪子的玉龍頭,同樣也是不留情麵
隻不過此刻靠在古樹上的少女並未關心渚這邊的問題,而是打量著那躺在地上被捆縛住的少年,有些好奇道:“你既然有發覺我們玉釵蠱蟲的本事,為何偏偏還要自尋死路送上門來,悄無聲息的拔除蠱種後自可離去,今夜這一出大張旗鼓的反向追殺,沒有道理,也不像是你的行事風格,除非......窄巷中那一戰,你腦子被我捶傻了。”
白曄華抬起那張鼻青臉腫的麵孔,渚下手十分有數,偏偏在打臉這件事上十分執著,似乎隻願意有他一張英俊麵孔在場,所以其實沒有多少內傷的白曄華,此刻受傷最重的部位還是那張臉。
被少女這麽質問,少年十分不服氣道:“哪來那麽多為何為何的,就是運氣不好唄,原本還想著哪個不知死活的山野毛賊撞上刀口了,正好在白帝城內憋屈已久好讓我泄泄憤。呸!沒想到離開灰原了還會碰上你這晦氣娘們!”
不等關山月開口,一旁的渚就已經起身一腳狠狠踢在少年嘴上,少年歪頭吐出參雜著一顆斷牙的血水,十分不服氣的看著少女。
“好好跟頭兒說話。”男子站在一旁陰沉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