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山月問這句話的時候,雙眼一直盯著少年的表情,隻可惜白曄華好像真的不知情,始終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這讓少女不免有些無奈,除非麵前的少年真是城府極深的高手,不然以她審訊的閱曆來看,山下白家並未透露半點有關南方之玉的消息給他。
這下子事情便有些棘手了,原本作為線索的白曄華現在表露出了即將要脫離這塊棋盤的傾向,這也意味著玉叔衡吩咐她盯緊的白曄華這條線馬上就要斷了。
而那位白家家主在將軍雅苑中留給他們的,也就隻有白曄華這一條線索,事到如今關山月甚至已經開始懷疑那條有關南方灝玉的消息真假性了,因為反過來看,白家家主隻用了這麽一條半真半假消息,就很輕鬆地把她們調離了白帝城,這是一樁成本極低的買賣,且事後看極為劃算。
“嘶......”本就有傷在身的馬尾少女倒吸一口涼氣,頗為頭疼道:“喂,不會你出門前,你家家主什麽都沒和你交代吧?這和被趕出去有什麽區別。”
這番話精準的踩到了白曄華的雷區上,少年顧不得現在是作為人質被綁在地上,暴跳如雷道:“什麽話?趕出來又關你什麽事啊,你們跟著我,無非是為了刺探我身上有沒有什麽隱秘任務,實話告訴你們,這回算是你們撲空了,我這趟南下不為別的,也不是給家主辦事,隻是為了會一會所謂天才最快的那一把劍。”
白曄華一急之下,便將灰原上老人對他說的話一股腦給交代了出來,隨即不服氣道:“別以為你僥幸贏了我一兩次,就可以贏我一輩子,小娘們,等我打贏了那東陸最快的劍之後,屆時你就不一定是我對手了。”
“那你是等不到那一天了。”一直守在少年身旁的英俊男子自顧自的提起那柄偃月青龍,渚以為關山月的問話已經結束了,況且他在一旁看了半天,也覺得從這一根筋的少年身上問不出什麽有價值的線索,按照玉釵的老規矩,俘獲的敵人事後就應該處理幹淨,況且對方現在在他眼裏已經價值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