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一路上沒有停留,隻是在京城轉道北上黃河北流的時候,寫了兩封信。
一封是寫給童貫舉薦白時中的,另一封則寫給陸謙陸虞候,叮囑陸謙不要忘了楊誌的事情。
水路輕便,又沒有暈船的李忠和林衝等人,倒是比南下的時候輕鬆快捷許多,比預想的時間提前十天返回了信安軍。
“總算到家了,這天兒還真冷啊!”李茂換上了厚實的衣服,仍然禁不住攏了攏衣領。
武大郎搓了搓雙手,回頭看著一眼望不到頭的騾馬車輛。
“大郎,這次我們賺大了啊!這些貨物脫手,起碼能進賬幾十萬貫……”
李茂看著雙眼冒光像是掉進錢眼的武大郎,嗬嗬笑道:“現在不怕了吧?這次打通淮西商路,糧食倒是次要的,茶葉的利潤可是比販賣酒水還高,尤其是對麵不產茶葉,若是壟斷這個買賣,獲利更大。”
遼人現在無論是哪方麵都在向漢家儒文化靠攏,飲食上更是如此。
茶葉一向是對遼貿易的緊俏貨物,可以用茶葉換取遼國那邊的很多特產,戰馬,礦物等等。
武大郎高興不過三秒鍾,苦著臉道:“大郎,銀錢賺的再多,可信安軍簡直就是個無底洞,知道這一個月花費了多少嗎?十多萬貫啊!”
李茂聽著武大郎的抱怨沒吭聲,武大郎就是這樣的性格,屬貔貅的希望隻進不出。
小生意還能沉得住氣,幾十萬貫的生意,難免擔心出現差錯。
武大郎突然一拍腦門,臉色有些難看的望著李茂。
“光顧著談這些了,大郎啊!有件事我先言語一聲,你有個心理準備,家裏出了點事情,弟妹她……”
李茂腦袋嗡了一聲,隻聽到李清照出了事,實驗室爆了,後麵武大郎再說什麽完全沒聽到。
“大郎,你聽我說,弟妹沒有大礙,就是嚇的夠嗆,另外燒了點頭發眉毛,手也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