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萬貫,是李茂從淮西帶回貨物售賣後的利潤,三分之二的盈餘來自茶葉,讓李茂切身體會到了遼人對茶葉旺盛的需求。
因此這次武大郎南下淮西,想和段家堡與方翰重新商議合作事宜。
爭取再把茶葉的購入價格壓低一些,趁著春茶采摘的時候增加采購數量。
這是李茂能拿出的所有本錢,吃了範家莊和龔家莊兩個大戶,橫財發了一大筆不假。
但投入到信安軍中,這裏用掉一點,那裏貼補一些,眼看著就要入不敷出了。
就像做生意一樣,如果這筆錢出了問題,以李茂為首的信安軍的資金鏈就會斷裂,各項工作陷入停滯不說,很可能還會“破產”。
曾孝序顯然也意識到這一點,焦急道:“淩雲,武植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還得確保淮西商路的暢通,不如……發兵去淮西……”
曾孝序說完也知道失言了,李茂隻是信安軍經略製置使,一旦禁軍出了信安軍州之境,那和造反有區別嗎?
但是想到信安軍即將斷了的財源,曾孝序又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李茂沒想到出兵的話會從曾孝序口中說出來,由此可見潛移默化的作用不止發生在西夏俘虜身上,自己身邊的人也多多少少被影響到了。
“逢原,發兵不可行,但商路財源不能斷,先讓淮西那邊的人做準備,實在不行,讓唃廝囉人過去。”
李茂安撫住曾逢原後帶著朱武等人前往禁軍兵營,低聲對朱武說道:“準備兵甲器械,保證隨時出發,這次去淮西我帶隊。”
不是李茂事必躬親,而是唃廝囉人唯有他能壓製,丹增也好,梅朵卓瑪也罷,換做旁人很可能指揮的不那麽順暢。
朱武擔心道:“大郎,兵帶少了沒用,帶多了又引人注意,李助和王慶未必會東進。”
“不能心存僥幸,哥哥也知道段家堡有多少糧食和財貨,淮西賊匪如果拿下段家堡,等於吃下了十個範家莊,有錢有糧,席卷淮西誰人可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