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茂把器械兵甲搬進段家堡,段家堡的人不禁麵麵相覷,又是重甲就是強弓硬弩,和李茂的準備相比,段家堡好像什麽都沒準備一樣啊!
柳元心裏頗不是滋味,他為了討段三娘的歡心,把柳家莊的莊客拉來了九成,想在佳人麵前表現一番。
結果和李茂相比,他帶來的莊客有點拿不出手,根本沒有可比性,看李茂的眼神充滿了嫉妒。
另一股地方勢力是沈家莊的沈安,沈安的著眼點和段家,柳家不同。
看著換裝披甲,攜帶利刃和弓弩的信安軍和唃廝囉騎兵,沈安深感憂慮。
萬一李茂生出歹心,反手之間就能把三家給滅了,到時候推到淮西賊匪頭上誰也挑不出毛病,不禁越想越忐忑不安。
晚上段太公給李茂等人接風洗塵,宴飲時,段三娘請出紅昭,竟然唱出了完整的女駙馬的采茶調。
雖然和後世略有出入,但聽著熟悉的音調和唱腔,仍然讓李茂非常高興。
段三娘像是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頗為自得,二人這樣,落在別人眼中有眉來眼去的嫌疑。
但當事雙方毫無所覺,還深入探討了一下天仙配的改編。
李茂難得放鬆,不是身體而是心境,心裏的最大秘密無人可以傾訴,唯有聽著熟悉的後世鄉音,聊以解憂。
三天之後,西邊傳來確切的消息,李助坐鎮荊南沒動,王慶則帶著手下頭領和一萬人馬直奔段家堡而來。
打出的旗號和名義就是替賀吉報仇,至於賀吉死沒死,完全不在王慶的考慮範圍內。
臨近段家堡,看著比房州和荊南還要繁華幾分的地段,王慶心頭火熱。
別看淮西賊匪混的風生水起,但是拿下兩州之地才知道做草頭王沒那麽容易。
和李茂麵臨的狀況大同小異,缺錢缺糧,什麽都缺,就是不缺人了。
隨著賊匪數量的急劇擴充,坐吃山空是等死之道,所以李助在後方穩住兩州局麵,委任王慶為先鋒頭領東進索取錢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