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舍生四十人,餘者皆是外舍生,以後月考就有了規矩可循。
凡是外舍生末位五個,就有被剝奪在書院讀書資格的危險,當然努力向學在月考中考的好,得到前幾名的,也有機會從外舍生升到內舍。
而內舍也可升上舍,不過這次定下來的上舍生包括李茂還不到十個人,估計年前年後上舍生沒有淘汰的可能。
這讓李茂鬆了口氣,他不怕考試,就怕趙訥故意找茬把他從上舍降到內舍,外舍,然後讓他打包走人。
看來今天院首是沒戲了,但也確定在來年春闈卷鋪蓋走人的可能性幾乎沒有。
他的文章得到了錢滸,王煥章等人的肯定,考評是上上,把這樣好成績的學生攆走,總得有個靠得住的理由。
哪怕趙訥是山長,也不能做的太難看被人抓到把柄吧!
文昌書院的“典禮”結束,正式分齋授課。
李茂也終於找到機會和老師陳文昭當麵說幾句,尤其是關於趙訥之事,他心裏有些不托底。
考試已經過去,師生之間交流不必避嫌。
陳文昭麵帶微笑,“淩雲文章做的不錯,但那首詩更好,勸人向學必然會是傳世佳作。”
李茂汗顏,他那是剽竊了別人的作品。
但讀書人的事,怎麽能叫剽竊呢!
反正在他身後都是未發生的曆史,他借用了也不是什麽大罪過。
“老師,陳澤帶回的書信老師看到了嗎?山長趙訥實為倪鵬的舅父……”
李茂把此中的利害關係說了說,希望聽聽陳文昭的想法,是繼續在文昌書院讀書,還是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他已經是秀才,即便不在書院也有資格參加來年的春闈府試。
陳文昭點點頭示意李茂坐下。
“此事為師已經知曉,王煥章在來時的路上已經知會為師,看來有些人對東平府的弊案仍舊不死心,不過想要翻案絕無可能,淩雲就在書院內安心讀書吧!趙訥此人不足為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