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朱楨的話,司鳴璋整個人一哆嗦,大呼道。
“陛下,不可,不可啊!”
“若是寇平文明示出來,由臣教過恩科考題,怕引起天下士子的嘩變。”
“那……那將危及陛下英名啊!”
話說到這裏,人已伏在地上,頭磕的砰砰作響。
他終究沒有敢說出來,是陛下您派老臣前去教書授課業的。
否則就是對天子的大不敬。
但是若這冒天下大不韙的罪責,讓他自己背負。
那也太冤枉了。
司鳴璋一時間苦澀難言,隻得磕頭不停。
不僅他如此,一旁的房杜漸也是跟著砰砰磕頭。
“求陛下開恩,求陛下開恩啊!”
龍椅上的朱楨,見到這兩位大人如喪考妣,驚恐萬分。
先是一愣,旋即明白了什麽似的,忙站起來急呼道。
“呃?兩位愛卿快起來,你們聽朕把話說完呐!”
“啊?”司鳴璋和房杜漸,呆滯地抬起頭來。
“朕的意思,是讓寇平文等人強硬一點,告訴鬧事之人等放榜之後再計較才學。”
朱楨沒想到這司鳴璋,因為自己的半句話,磕的頭都流血了。
看來對於這些愛惜羽毛的名士而言,得罪於天下儒生如同萬蟻噬身之懼啊!
“都起來吧,你們乃是朕的肱股之臣。”
“朕怎麽會害你們於如此境地啊?糊塗啊!”
朱楨言辭真切地下場,扶起了二人。
言語間既有心疼也有埋怨。
其實他心頭也在腹誹自己。
“唉,雖說我也有些責任,可你們兩個也太不相信朕了。”
司鳴璋和房杜漸,在陛下攙扶他二人之時。
兩張老臉漲如豬肝色,十分汗顏地不斷擦汗。
此刻若是有個地縫什麽的,這二人怕是搶著鑽先去。
朱楨看他們兩個有些無地自容,便若無其事地扯開話題。
“這件事,寇平文之所以覺得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