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司大人您說這話,不是折煞小人了。”
“您二位且等著,小人這就去給你端來。”
有些花眼的老掌櫃,顫顫巍巍地依靠在門扉前。
他一直唯恐外麵發瘋的儒生,會砸了他的小店。
直到他見到了司鳴璋和房杜漸,嗓子眼的心髒才落了下去。
老掌櫃差人端來一盆熱水,拿了兩條新毛巾,供司鳴璋和房杜漸使用。
碰了一鼻子灰的鄭總兵,揉了揉鼻子。
在心底惡狠狠地罵道:“假清高的讀書人,定是被陛下責罵磕頭磕的。”
“一會兒,看你們兩個,如何應對這些牛氣哄哄的儒生。”
“若是出了暴動的局麵,別管俺老鄭抓他們進監獄。”
似是想到了抓人進大獄,他仰著冷臉,笑罵道。
“這京兆府的丁大人,是睡成豬了嗎?”
“怎麽派人通知兩次,到現在還沒有趕來。”
一名親信上前來,抱拳躬身道:“將軍,我再去催催吧?”
“嗯……,不用了,他人來了!”
鄭總兵剛要下令,就看到不遠處火光閃動。
像是不少人舉著火把在跑動。
他哪裏知道,今日貢院發生的一切都快熬死這位京兆府尹了。
丁爾心領旨送寇平文入場。
為了辦得漂亮,能得到恩寵。
他極盡炫耀和耀武揚威的行事做派。
但令丁爾心沒有想到的是,寇平文等五人忒不爭氣了。
進場沒多久就出來了,害的他差點被陛下處罰。
如今,寇平文等五人又惹得人怨天憤。
又害得丁爾心被人從被窩裏拉了出來。
丁爾心剛聽到事情的經過時,是極不情願的。
甚至他還當眾大罵道,“豎子!不足以為謀也。”
丁爾心的小舅子秦小六,也是這般勸慰自己的姐夫的。
“咱們就都假裝睡著了,沒聽到傳令兵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