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喧嚷的議論聲,再次有了鼎沸之態。
“唉!”丁爾心有些頭疼地攥緊了拳頭。
他把目光,又移向一直關注儒生群體的鄭總兵。
但是對方正深皺著眉頭,也不知在思索什麽。
丁爾心再次抬手,喝停大家的喧嘩聲,正想在說些什麽時候。
悅朋客棧內,突然響起了激烈的爭吵聲。
這些不僅僅是丁爾心,就是儒生和維持持續的官兵們。
所有人全都伸長了脖子,咕嚕嚕地轉動眼睛。
盡可能地把目光,擠到了客棧內。
他們都好奇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甚至。
因為好奇心,外麵嘈雜的環境開始變得極為安靜。
落針可聞。
寂靜無聲。
一片死寂。
終於,悅朋客棧內的爭執音,傳了出來。
先是司鳴璋的話。
“說,你們到底為何如此藐視朝廷的貢院考試?”
再然後就是寇平文的激憤話語。
“回大人,草民等人自認為題目簡單,隨意寫寫文章就會高中。”
“既然如此,我們何必挺著傷軀死守在考場,活受罪。”
這些話,準確無誤地傳到眾人的耳朵了。
丁爾心和鄭總兵,是外麵身份最高的長官。
他們二位聽了寇平文的話,都被震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更不用說這群官兵和儒生們,他們聽完氣的咬牙切齒。
恨不得闖進去,指著寇平文的臉罵娘。
但他們都自持身份,沒有做出這麽衝動的行為來。
但是跪在地上的那些心懷鬼胎之人,卻按耐不住了。
“草,這小子太狂了,讓他出來。”
“對,讓他出來,我們要與他對峙,誰給他如此不要臉的勇氣?”
“……”
此起彼伏的咒罵聲,也傳入了悅朋客棧。
方才還不可一世的寇平文,聽到這這些汙言穢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