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這話的不是寇平文。
而是台下的儒生,從他們失聲的語氣。
可以看出來大家有多麽的錯愕。
因為此人身處的南雲書院,那是位於吳安王的封地。
這吳安王五年前起,就不允許這所書院的學子參與大乾的考試了。
給出的理由,特別地扯淡。
考試勞民傷財,吳安人不得給大乾陛下添麻煩。
其實,明顯人都能看得出來。
這就是怕人才流失。
畢竟南雲書院可是天下四大書院之一啊!
它所教出來的能人,在大乾帝國多數都影響非凡。
因此董路聽了眾人的問話,神色略顯倨傲。
“哼,若不是路途耽誤了時間,這次的桂冠必將落在我們吳安人頭上。”
“嗬嗬,一個連考試都不曾參與的人,還挺會馬後炮呢。”
不知何時,何一峰他們幾個人也上了高台。
“你……”
董路被人踩到了痛處,氣急敗壞地指向台上。
“閣下,不遠路途飄搖,來到京都城不會就是,為了說這些廢話吧?”
寇平文微微擺手,攔下了何一峰他們幾個。
繼而轉身,他臉上淡漠地瞧著董路。
吳安王狼子野心,每個大乾的百姓都清楚。
對於這種早有自立為國想法的吳安王,寇平文心裏也是憤然的。
“好,我們所求的,不過是想讓大乾給我等一個參與考試的機會。”
董路一擺手,人群中又起來了十來名儒生。
這一下,台上的司鳴璋嗤笑一聲。
“嗬嗬,笑話,給你們機會?”
“你們當大乾的貢院考試,是兒戲不成?”
聞言,董路的絲毫不改顏色,淡然道。
“既然如此,不是兒戲的貢院考試,怎麽允許如此輕賤考題的人參與?”
詞鋒犀利,頗有煽動的語氣。
再次引起了這十來名吳安人的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