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詩?政論?”
寇平文聽了這四個字,心頭一跳。
雙目裏滿是錯愕和驚詫,這小子是陛下的人嗎?
政論就不說了,這十幾天的得益於司鳴璋的授課業。
他的才學加上司鳴璋的見地。
寇平文自認為,不輸入在場的所有人。
當然除了司鳴璋恩府。
至於鬥詩,這位南雲書院的大才子。
難道不知自己的師父,已經被封詩仙了。
對了。
董路他們風塵仆仆地才趕到京都城。
看他此刻自鳴得意的樣子,是壓根沒有注意到台下人的怪異目光。
嗯。或許,這件事他們還不知曉呢。
甚至台下的儒生,也不知道陛下的詩才是多麽的曠古絕今。
原來,朱楨自從收了寇平文之後,也想盡盡師父的職責。
奈何他不會教人寫詩啊!
沒辦法,就把前世記得的所有文章詞句差人抄錄下來。
又讓常達送到了悅朋客棧,供寇平文等人背閱。
詩經、楚辭、漢賦、六駢、唐詩、宋詞、元曲。
諸如此類,竟然多達數千首。
凡是朱楨能夠想起來的,全部都寫在書卷中。
最後讓常達附上了一句口諭。
“背吧,背詩三百首,不會寫詩也會吟(瞎編)!”
想到此處,寇平文也收回了掃視一圈的目光。
眼下既然是打吳安人猖狂的臉,他決心要聽從陛下的旨意。
“既然董路才子精心準備了兩個考題,那就都開始吧!”
董路聽到寇平文,竟然如此的成竹在胸。
他心底又開始泛起了嘀咕。
“難不成這小子,已經狂到沒邊,自認為天下無敵了?”
“不行,老子沒理由怕他的,雖說我等久不來大乾。”
“但是大乾賣爵鬻官的風氣,已然壞了書院學子的誌氣。”
正在他腦袋裏思緒紛飛之時,外麵也嘩然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