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會心一笑。
該來的還是來了。
自從李長覆拱手舉薦他時,他就猜到了。
在李長覆眼裏,他就是個愛財如命的小人,所以李長覆一定會借機收買他。
這一次,江潮一點都不緊張,反而怡然自得。
因為這次,李長覆有求於他,自然不會對他不利。
江潮眼底劃過一絲得意,揮手吩咐道:“前麵帶路。”
如果堂而皇之的坐馬車過去,那不光太師害怕,就連他也害怕,因為文宣帝一定會知情。
他現在隻能讓小太監在前麵領路。
不得不說,李長覆這次是真的怕了。
光是從進府的路線就能看出來,先是小太監帶他出了皇宮後門,又是一位黑衣人接應,到了街道上,又是一個白袍人接應。
直到最後,兜兜轉轉,白袍人才把他帶到了太師府的後門。
進了後門,管家馬上接引江潮到了後院。
在院子門口,管家停住腳步,粲然一笑,“大國師,太師就在後院的雅亭釣魚,你們聊,小人就不打擾了。”
“請便!”
江潮信步進了後院。
正看到李長覆在雅亭裏釣著魚,雅亭的石桌上還擺著一盤棋,棋上擺著的正是一副殘局。
前世的江潮也不是每時每刻都在給富婆按摩,閑暇之餘也會和店裏的大師傅切磋下棋,陶冶情操。
他隻需一眼,就看出李長覆擺這殘局別有用意。
但江潮並未點破,而是悠然提醒道:“太師,心不穩的時候就不要釣魚了,不然魚兒也會因你而躁動。”
李長覆側過臉,瞥了眼江潮,輕笑出聲,“大國師,你是說本太師沒能力把魚釣上來?”
江潮哪能不明白李長覆意有所指,不過他還是沒明說,而是順著太師的意笑問:“太師真會說笑,魚兒都到你身邊了,你還想如何?”
李長覆站起身,放下魚竿,挑眉一笑,“魚兒在哪?本太師怎麽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