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莞爾一笑,痛快的答應下來。
他豈能不知李長覆是什麽意思。
明著是下棋,實則確實借著棋來“點醒”他罷了。
殘局是李長覆擺的,所以二人對弈之間,李長覆一直占著上風。
沒走幾步,江潮就拿著棋子,如被施了定身法一般頓在當場。
見江潮舉棋不定,李長覆撫了撫胡須,悠然笑了起來,“大國師,你這棋不妙啊!”
“哦?”
江潮明知故問:“太師,這棋哪裏不妙啊?”
李長覆指著棋盤,臉上噙著一抹得意地笑,“你看你這棋,前有猛龍圍堵,後有自家棋子堵了後路,左右兩翼又被兩隻鬃狗咬著,哪怕你是下山猛虎,也會因現實而失了骨氣啊!”
江潮不禁笑了。
太師,你要不要把蔡京,秦冰和文宣帝的身份證號念出來?
這話提點的也太透徹了吧?
不過,江潮還是佯裝不知他所雲,故意將一子落在了他心中想著的位置。
江潮指了指棋盤,笑問:“這不就解開了嗎?”
李長覆不禁一驚。
他本打算借著圍棋教育江潮,讓江潮明白自己的處境。
可他這一招,竟然把棋給解開了?
他搓了搓眼睛,難以置信的誇讚道:“大國師,你真乃天才,一招就把這死棋給救活了。”
江潮也學著他,借棋發揮,嘴角噙著一抹淺笑,“這很簡單啊!自家棋子賭了後路,但反著看,他何嚐不是頭尾調位,下山虎振臂一揮,又起飛了!”
“用自家棋子盤活了整盤棋,大國師,你是不是想告訴本太師,有時候自己人更可靠?”李長覆意有所指,故意拍了拍胸脯。
江潮點著頭道:“沒錯,這棋啊,就像我自己,我現在別無他路,隻能靠著太師了啊!”
“好,我們接著下!”
李長覆心頭舒暢,爽朗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