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江潮歇斯底裏的大喊。
獨眼也為之觸動,他眼底噙著一抹疑惑,“你當真沒騙我們?”
江潮攥緊拳頭,慘笑了聲,“本國師有必要騙你們嗎?”
“你該不會真以為每年給秦冰送去金銀,他就會因此保你吧?”
“別開玩笑了,他現在巴不得你死,因為隻有死人的嘴才最嚴實,不會出賣他。”
這話足以讓獨眼動了惻隱之心,他緊咬著牙,“難道你說的都是真的?老子給他賣命,他就這麽對老子?”
“老子招了,明天就算是死,也要把他拉下水。”
見獨眼都認慫了,懷永智的心也動搖了。
他咬了咬牙,“大國師,我知道你是一個好官,本官是和趙凡同聯合貪汙了不少錢,但那孫子被人救了,本官可能是難逃大劫了。”
“本官可以死,但本官的家人都是無辜的,她們充其量就是跟我享享清福,求大國師看在我這個將死之人的份上,把他們安置好。”
說完,他跪著的身子陡然前傾,腦袋“砰砰”的磕在地上。
江潮的心不由為之尤憐。
雖然懷永智罪無可赦,害了那麽多江南道的百姓。
但懷永智對家人情真意切,令他十分佩服。
於是,江潮轉過身,冷聲道:“你的家人仍在江南道的大牢裏,明日我會用鷹丸書信一封給白麵秀才,讓他把你的家人安頓好,畢竟罪不可牽連無辜的人。”
聽到這話,懷永智又連連磕了幾個頭,“多謝大國師的恩情,本官明日定會舉報蔡京,把他拉下水。”
看到獨眼和懷永智都認慫了。
江潮瞥了眼獨眼的雙臂和雙腿剛剛被結合的傷口,不由一歎,“看來你恢複的還蠻快啊!”
獨眼歎了口氣,“如果老子不被那娘們暗算,恐怕傷的還不會這麽重,也罷,栽在大國師手中,獨眼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