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獨眼被兩名衙役押上了堂。
太師見到狼狽的獨眼,狠狠地砸了下驚堂木,滿臉肅穆冷聲嗬斥,“獨眼,據你之前吐露,你與當朝右相秦冰暗中勾結,情況是否屬實?”
獨眼瞥了眼旁聽的秦冰,想到昨晚他派殺手滅口的事,不由冷哼了聲,“老子雖是山賊草寇,但也心存道義,秦相對老子不仁,老子也沒一要對他有義。”
“太師,獨眼申請與秦相對簿公堂。”
想到把責任全部推到秦兵身上就有活命的機會,獨眼腦袋裏不斷的想著昨日想好的措辭。
太師幹咳了一聲,示意道:“有請秦相上庭。”
“秦相為官公正廉明,從不徇私,本太師和百姓都相信您的清白。”
“希望你能如實作答。”
秦冰拱起手,臉上噙著一抹虛假的笑意,“本官若是依法犯法,那豈不是自討苦吃。”
“太師,希望你能明察秋毫,為本相辯白。”
說完,他又望向了獨眼,戲謔的笑了聲,“你是山匪,而本官則是京城的右相,論關係,咱們八竿子打不著,究竟是何人指使你汙蔑本相?”
秦冰意在順水推鍋,製造輿論,令天下人都覺得是大國師指使山匪所為。
獨眼深知秦冰的卑鄙,當即吼了聲,“右相,你果然想把自己撇清,那就別怪獨眼不義了。”
說著,獨眼從袖口中取出一本賬簿,雙手奉上。
“太師,這便是我每年為右相奉上的金銀,所以記錄都載入賬簿之中。右相借助二龍山斂財已有數年之久,整整二十六筆入賬,請太師明察。”
衙役馬上把賬簿呈上,交給了主審案上的太師。
太師瞥了一眼,不由一驚。
二龍山連年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但從未有人剿匪。
這恰恰說明了朝中有人庇佑。
沒想到真是秦冰所為。
那一筆筆入賬,足有三百萬兩黃金,可不是一筆小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