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非但沒怕,反而麵沉如水,看不出一點表情上的變化。
他翹起二郎腿,唇角勾起一抹淡笑,“王爺,你說你又不敢傷本國師,嚇唬本國師又有什麽意義?”
“這杯茶裏有蒙汗藥,本國師不會再喝了!”
說著,江潮當著他的麵,輕輕一撥,杯子便掉在地上,繼而響起“嘩啦”一聲。
多麽明顯的挑釁!
平南王緊皺著眉頭,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但他卻不敢對江潮下手,就因為江潮是太後的麵首。
當初他也打過太後的主意,可太後卻不動心。
反而是江潮令太後心動,他豈能不嫉妒?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時,一個士兵騎快馬回來了。
他快速下馬,連滾帶爬的奔進院子,跪在平南王身前,直喘著粗氣稟報,“王爺,京城東西南北四大兵營已被咱們占領,司馬元帥讓我回來報信。”
“好!”
平南王嘴角淡揚,噙著一抹得意,“回去告訴司馬元帥,調來四位將軍,帶上四萬兵馬包圍皇城,伺機而動。”
“是!”
士兵爬起來,回身出了小院。
平南王回過身,難掩內心喜悅,嘴角瘋狂上揚,“大國師,你不是說本王必敗無疑?”
“如今整個京城都被本王占領,你還有什麽話好說?”
江潮撇了撇嘴,“你愛怎麽鬧就怎麽鬧,別傷了百姓就好!”
眼看著江潮還是一副瞧不起他的樣子,平南王冷喝一聲,“來人啊,給我把大國師關進西廂房,和李長覆等人共同關押,決不能讓他們跑了。”
“是!”
很快,兩名紫袍男子便將江潮押了下去。
他抬頭望了望天色,距離早朝還剩下一個時辰,也就是寅時中期,便是早朝開始的時間。
如果這段時間江潮不能脫險,那究竟怎麽回事,還真說不定。
江潮就這樣被押回了西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