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漫不經心的擺了擺手,“本國師當然不擔心,以皇上的手段,他想化解平南王的攻勢太簡單了。”
“哼!”
李長覆搖了搖頭,“未必!皇上手上無權無勢,估計這會兒京城的四大城門已經被占據了。”
江潮不由身子一怔。
京城四大城門和兵營還真被占據了,而且就在剛剛。
思來想去,他終於恍然大悟。
剛剛出兵時,全軍將士搖旗呐喊,聲勢浩瀚,應該是傳到西廂房來了。
李長覆一定是通過這個猜出來的。
江潮抿唇一笑,“不放點魚餌,大魚又怎麽會咬鉤呢?”
李長覆測了測身子,笑問:“按你這麽說,皇上一早就算到平南王會造反,還派你來趁著祝壽送鍾,這不是把你往火坑裏推嘛?”
“這……”
江潮登時啞口無言。
李長覆說的一點沒錯。
他是太後麵首的事,文宣帝並不知情。
而且,文宣帝已經不是第一次幹這事了。
江潮歎了口氣,“也許是本國師多次福大命大,皇上就斷定本國師不會死了吧!”
“其實,本國師和山鬼不過是試金石罷了!”
“離間平南王與群臣的關係,再加上壽宴送鍾,平南王若是抓了我們,那他就是要造反,沒抓我們,就說明平南王還要接著忍!”
一聽這話,山鬼激動地衝上前,怒氣衝衝的問:“皇上早就猜到咱們有被擒的可能?”
“不然呢?”
我撇了撇嘴,“咱們幹的就是作死的勾當,平南王沒當場下手,全是因為要當著群臣的麵給咱們留點臉。”
山鬼難以置信的問:“大哥,那你為什麽還敢來?”
江潮嘴角輕揚,“因為平南王不敢傷本國師一根汗毛,他做夢都想殺了本國師,但他不敢!”
山鬼不由鬆了口氣,“看來是我沾了大哥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