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他們的想法相違和,李長覆和平南王一樣,把文宣帝想的太窩囊。
但江潮就是要推波助瀾,讓各方勢力都看到文宣帝有多強勁。
一來,套出他這麽多真本事,能讓各方勢力拿出真本事敵對文宣帝。
二來,也能讓文宣帝立威,他這個大國師的位置也坐得更穩。
三來,江潮他自己日後也要造反,當然要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四位尚書也拱起手,“平南王易怒焦躁,不適合做一國之主,我們決定助皇上一臂之力。”
見他們都是這般反應,江潮滿意的勾了勾唇,“走起!”
清晨,萬籟俱寂,東方的地平線泛起一絲絲亮光,小心翼翼地浸潤著淺藍色的天幕,新的一天從遠方漸漸地移了過來。
巍峨的皇宮,中心為的金鑾殿,巍峨莊嚴,炫彩奪目。
金黃的琉璃瓦在微弱的斜陽下依舊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一文一武兩列官員井然有序的進入了大殿。
文臣由蔡京秦冰帶隊,武將則是由平南王帶隊。
那些不服從平南王的人,皆是由他身邊的高手換上官服替代。
人已到齊,文宣帝則是在太監的服侍下,從後方進入大殿,坐在龍椅上。
他俯視了一眼群臣,眼底赫然劃過一抹狐疑,“巡名吏,今日的早朝人怎麽沒到齊啊?”
巡名吏就是負責早朝前點名的太監。
被文宣帝質問,他心虛的瞥了眼平南王,又對答如流,“回皇上,太師的管家臧否昨晚前來稟報,稱太師身體不適,未能到場。”
“四位尚書也是如此!”
文宣帝登時拍案而起,怒氣衝衝的大吼,“昨日稱病,你為什麽現在才告訴朕?”
巡名吏被嚇得當場跪在地上,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他支支吾吾的答道:“回皇上,奴才,奴才……”
說著,他又瞥向了平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