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
文宣帝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睛裏閃著一股無法遏製的怒火,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
如此不敬的話語,他若是不生氣,反而顯得虛假。
不發火的話,又怎能激怒平南王,讓他露出狐狸尾巴!
文宣帝怒不可遏的吼了聲,“皇弟,你如此出言不遜,可曾想到已犯欺君之罪?”
平南王漫不經心地側眸瞥他一眼,“欺君之罪?嗬嗬,欺君的是你吧!”
“你根本不是皇室血脈,卻因為野心而做了兩年半的皇帝,論罪你才該死!”
文宣帝差點被氣笑了,“朕的皇位是憑本事得來的!朕的也是先帝的親生子嗣。”
“倒是你,大膽妄議朕的身世,才是對朕的大不敬!”
“來人啊,把平南王押下去!”
他越說越氣,最後下令逮捕狂妄的平南王。
若是平時,朝堂上本該哄鬧起來,至少會議論紛紛。
可如今,整個金鑾殿上無一人敢言語。
因為文宣帝下令足足有四個呼吸間,朝中任何一個侍衛都不曾有任何動作。
這說明金鑾殿內的侍衛已經被平南王調換,往大了說,可能整個皇宮都已然失守了。
平南王勾起一抹邪笑,“我愚蠢的哥哥,終於嚐到孤立無援的滋味了吧?”
“本王不得不承認,你下手很快,竟然趁著本王出征東境期間害死了父皇,篡改遺詔,奪得天下。”
“但江山該屬於誰,就會回到誰的手裏!”
“實話告訴你吧,金鑾殿內的侍衛已經被一一調換。”
他越說越得意,甚至掩飾不住臉上的笑意。
隻見他拍了拍手,笑道:“來人啊,把孫劉氏帶上來!”
侍衛們聽令,馬上將事先安排好的孫劉氏帶了上來。
孫劉氏一進殿,剛與文宣帝對視,眼神就好像被燙了一下似的,迅速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