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並未急著作答,而是瞥了眼周圍的侍衛,吩咐道:“你們可以下去了,本國師要和皇上單獨商議政事,旁人不可竊聽。”
侍衛們並沒有聽從江潮的吩咐,而是一齊將目標投向了文宣帝。
文宣帝揮了揮手,“就依大國師所令,你們先下去吧!”
眾侍衛隻得聽令,快步離開了禦書房。
見四下已無人,文宣帝神色冷淡,眼眸微眯,唇角抵成一條直線,“愛情,如今閑雜人等都已經退下,可以說了吧?”
江潮嘴角上揚,“皇上,請上眼!”
說著,他扯開了馬車的簾子,裏麵整整齊齊的疊放著五十把火銃。
文宣帝皺緊的眉頭驟然舒展開來,嘴角轉而扯起了一抹訕笑,“大國師,你瞧瞧你,故意惹怒朕有什麽意思?”
“你直說給朕準備驚喜就好了嘛!”
他拍了拍江潮的肩頭,像對待親兄弟一般親切。
江潮抖了抖肩頭,笑道:“皇上,微臣隻是不相瞞著您,所以才吐露了實情,誰知您那麽容易發怒,這個習慣可不好,易怒是平南王的代名詞,而您在微臣眼裏向來都是有條不紊的人。”
他的確沒想瞞著文宣帝。
因為他若真想偷偷把火銃帶回宮,放在儲物戒裏就好了。
他隻是想避免文宣帝自行查出香妃不在宮中後,又趁機對他發難。
所以,這樣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反而更容易令人接受。
這不,文宣帝剛一看到火銃,臉上剛升起的陰霾頓時一掃而空了。
文宣帝強行擠出一絲微笑,“不愧是大國師,立誌將朕輔佐成為一代明君。”
“你做得很好,今後朕有不妥之處,你盡管直言進諫。”
言外之意就是今天朕忍了,下回你再敢教朕做事,朕要你命。
江潮哪能聽不出來其中的弦外音,他抿了抿唇,笑道:“皇上幾乎完美無缺,微臣哪有什麽機會諫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