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好似什麽都沒聽見一般,腳步依舊平穩的離開了院子。
在他眼裏,文宣帝的這種行為和放狠話沒什麽區別。
不把香妃送出宮,那才是傻子。
不過,文宣帝下一步想找什麽法子控住他,那就是文宣帝自己的事了,江潮並不擔心,他有很多辦法反製文宣帝。
一把火銃就能讓文宣帝暫時放棄對付自己的想法,那再給敵人發把狙,那文宣帝還不得回頭跪舔他?
想到這,江潮的步伐變的更悠閑,閑庭信步的走過了瑞雪殿。
江潮不禁定住了腳步。
院內,一個身穿華服的美人正在井邊打著水,打完了涼水,她又將衣服倒進盆裏,熟練擦上皂角揉搓著衣服。
片刻間,她許是累了,用袖子擦了擦額間滲出的冷汗,疲憊的長歎了一口氣。
眸子一瞥間,剛好看到了門口的江潮。
她慌裏慌張的把頭埋低,不敢看江潮。
見她刻意躲避,江潮提著衣擺,跨步進了瑞雪殿。
他勾起美人的下巴,嘴角噙著一抹戲謔的笑,“身為貴妃,連衣服都要自己洗?”
美人緊抿著紅唇,眼裏劃過一絲不甘,“大國師,你這是對本宮大不敬!”
江潮登時放聲大笑,“歐陽若雪,還敢拿你貴妃的身份壓本國師呢?”
沒錯,這位美人正是歐陽若雪。
她依舊身著那件華貴羅衫,身材也仍是那般姣好,讓人看一眼就會被她成熟的韻味迷得神魂顛倒。
但現在,她少了一份銳氣,多了一份卑微。
尤其是被江潮嚇了一句,姣好的身子也隨之一怔。
她緊咬銀牙,問道:“你還想怎麽樣?”
江潮不解的問:“不是你說的,待到鐵疙瘩投入戰場,你就讓本國師睡了你,怎麽?你想反悔了嗎?”
上次與江潮交談完之後,她信心倍增,腦海裏滿是她爹歐陽拜凱旋回城的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