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若雪雙手護胸,咬著紅唇,“本宮滿足不了大國師的要求!”
她的眼淚越流越多,甚至將袖子都全部沾濕了。
眼看著歐陽若雪可憐兮兮的模樣,江潮非但不生憐意,反而獰笑著上前,一把將歐陽若雪給抱進了寢宮。
剛到床邊,江潮就把她重重的扔到了**。
嘴裏還嘲諷道:“前些日子還騷的像個表子,現在跟本國師裝清純。你身上哪個位置本國師沒摸過,沒碰過?”
歐陽若雪被摔得一痛,但仍舊沒有反抗。
嘴裏甚至還求饒道:“大國師,求你,不要……”
江潮心生疑惑,捉住了她的手腕放在耳邊。
這一聽,頓時驚詫的擰住了眉頭,“你的筋脈被盡數震斷了?”
歐陽若雪默默地低下了頭,“是!”
江潮一把扯開了她的衣服,正看到她腿根處綁著一個三角狀的鐵疙瘩,甚至還上了一把鎖。
“這個是……貞節帶?”
歐陽若雪緊張的合緊雙腿,生怕江潮再亂來。
誰知,江潮還是頷著雙指,輕輕地敲了敲那鐵疙瘩,戲謔的笑問:“看來,文宣帝那晚沒少折磨你,難怪你這些日子躲著不敢見本國師。”
江潮想想就為之後怕,如果香妃不被運走,她恐怕也和歐陽若雪一個下場,而且可能比這還要嚴重。
歐陽若雪緩緩抬眸,眼底劃過一絲幽怨,“大國師,本宮不求你心裏有愧疚,但你也不能把本宮往絕路上逼吧?”
“你知道貞節帶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有多折磨嗎?”
“它是一個刑具,是用來懲罰不貞女的刑具,令本宮生不如死你懂嗎?”
“要不是因為你強了本宮,本宮會帶上這東西嗎?”
她聲嘶力竭的大喊,希望江潮能夠心軟。
但誰知江潮非但沒有愧疚,反而冷笑了聲,“哄騙你上床的是皇上,可不是本國師,當時就算不是本國師,也會有另外一個人壓你,所以,少道德綁架本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