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傾,馬車停在了郭府門前。
江潮一躍下了馬車,迎麵便看到兩名看守的下人。
江潮雙手掐腰,鐵青著臉,眼裏閃爍著挑釁的目光,“郭奉之在家沒?”
兩名下人別過頭去,目中無人的冷聲提醒,“見我們家大人需要請帖,沒有請帖的話就請回吧!”
一聽這話,江潮眉頭緊皺。
郭府的下人果然個個囂張,昨天打他的就是下人,今天將他拒之門外的還是下人。
昨天他是不想暴露身份,想陪長平繼續遊玩。
但今日,他就是來興師問罪的。
想到這,江潮撩起長袍,一腳將其中一名郭家下人踹出了兩三米遠。
正當另一名下人想要抬拳反抗時,江潮手持一塊君子令,昂首闊步上前,“見君子令如見皇上,誰敢攔本國師?”
下人登時目瞪口呆,急忙躬身行禮,“小人拜見大國師。”
“大國師,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請大國師原諒。”
江潮大袖一揮,冷哼道:“瞎了你的狗眼!”
“帶本國師進府,不然本國師要你命!”
郭府下人嚇的渾身一抖,急忙弓著身子到前麵接引,將江潮帶到了會客內堂。
江潮順勢坐在了主位上,翹起了二郎腿,“去把郭奉之給本國師叫來。”
須臾。
郭奉之穿著一身湛藍色的官服,耷拉著腦袋,小心翼翼朝著內堂走了進來。
他心虛的抬眼看向江潮,發現他正坐在主位上,昂著頭哼著小曲。
而四香則是在給他端茶倒水,捏肩捶腿,好像他自己家一樣。
郭奉之不由心驚。
剛才就聽下人說,大國師來勢洶洶,還打傷了一名家丁。
他還不信。
現在再看大國師的做派,他頓時覺得這話可信。
大國師這麽堂而皇之的找茬,難道就不怕他向聖上告狀?
郭奉之不敢輕舉妄動,隻好躬身鞠禮,皮笑肉不笑的奉承了聲,“真是稀客啊,大國師!您到郭府來,理應提前知會本官一聲,本官好上門迎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