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奉之一聽這話,漲紅的臉陡然變的鐵青。
逆子,逆子啊!
他特地讓下人打掩護,可郭爾慶不僅不提防,還大搖大擺的上前頂撞大國師。
這不是妥妥的不打自招嘛!
郭奉之憤怒的渾身直發顫,手指著郭爾慶,嘴唇抽搐著,緩口氣來,破口大罵:“逆子,看我不打死你!”
他剛要上前,就被郭爾慶推搡到一邊去,“老頭,少管閑事!”
郭奉之被推的踉蹌著後退了幾步,氣的直喘粗氣。
再看郭爾慶,他的眸光流轉在江潮身前的四香身上,嘴角還噙起一抹壞笑,“哎呦呦,你小子豔福不淺啊!”
“昨天那小美人就夠俊的了,想不到你還有四個小美人做丫鬟,那還不爽死你了?分小爺兩個怎麽樣?小爺保證把她們伺候的舒舒服服!”
郭爾慶輕浮的話,惹得四香又羞又憤。
她們麵麵相覷,各自拔出長劍,隨後便擺出了四方絕殺陣。
冬香鳳眉緊蹙,開口便威脅,“你若膽敢上前一步,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郭爾慶非但不怕,反而大步上前。
“小美人,舞刀弄槍可不是女孩該做的事,你們應該給小爺我侍寢。”
他猥瑣的聲音令四香渾身汗毛聳立,四香霎時揮舞起長劍,直奔郭爾慶刺去。
就在雙方就要交手之際,郭奉之手持一根長戒尺,“啪”的一聲,就打在了郭爾慶的寬背上。
郭爾慶痛的渾身一激靈,回頭怒不可遏的吼道:“老頭,小爺我敬你,叫你一聲爹,不敬你,你狗屁都不是,還敢打我?”
郭奉之聽罷,頓時氣的虎眉倒豎,胡須亂抖,臉色漲紅到像是燒紅了的鐵板,“逆子,你可知他是誰?”
“他?不值一提!他不過是個書生罷了,昨天被小爺我揍了,屁都不敢放!”郭爾慶擺了擺手毫不在意。
郭奉之厲聲解釋,“他是大國師江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