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奉之倒抽了一口涼氣。
前些日子蔡京特地吩咐過,在督查司未倒台之前,誰也不能惹事。
可現在,偏偏就得罪了大國師。
這可如何是好啊!
慌亂之餘,他急忙出口辯解,“大國師,您誤會了,本官隻是……”
他還沒辯解完,郭爾慶就把他推到了一邊。
他昂起胸膛,不可一世的狂笑了聲,“你還真就說對了,老頭就是在威脅你。實話告訴你,我伯父是蔡京,那是當朝宰府,權傾朝野。”
“我娘說了,蔡家完全有撼動皇家的能力,別說你一個小小的大國師,就算是皇上,也要對蔡家懼上三分!”
聽到這話,郭奉之掐著自己的人中,好懸沒暈過去。
郭爾慶竟然敢說這麽大逆不道的話!
那可是殺頭的大罪啊!
即便是蔡京,也不敢明說啊!
一定是蔡如飾平日裏總說這話,被這逆子耳濡目染。
完了!
這回可是真完了!
郭奉之辯無可辯,啞然失色。
相比之下,江潮更為震撼。
郭爾慶說得對,太對了啊!
蔡家確實有對付皇家的能力,而且文宣帝囑咐過,做事要有個度,不要激怒幾大勢力。
事情鬧到這一步,他也很難收場。
一旦激怒了蔡家與皇室的戰鬥,到時以文宣帝的尿性,解決辦法必然是壁虎斷尾,丟車保帥。
文宣帝極有可能抬出他這個大國師作為犧牲品,以求平息蔡京的怒火。
狗皇帝啊狗皇帝!
讓他對付誰不好,非要對付蔡家。
這不是踢到鐵板了嘛!
此刻,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江潮隻盼著時光能夠停止,不要再把這事升騰下去。
郭爾慶說完後,也意識到自己這話大逆不道。
換句話說,他隻是蔡京的侄子,蔡京值得為他跟皇家拚個魚死網破嗎?
答案是否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