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相信老朽?”
馮太厄嘴角抽搐,五官微微扭曲。
“大人,並非小民不相信大人,小民隻是希望事情能更加穩妥,如果大人能帶著小妹以及小妹賣身契,小民立死無怨。”紀流沙堅決道。
“哼哼……”
馮太厄冷哼一聲,揮了揮手臂,“這是在大理寺死牢,一個死囚,死與不死,可由不得你!”
兩個五大三粗的家奴打開牢門,伸手架住了紀流沙,撿起繩索就往紀流沙脖子上套。
紀流沙驚恐萬分,“你們、你們要幹什麽?”
馮太厄冷笑道:“一個死囚,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心灰意冷之際,選擇結束罪惡的一生,你覺得……會不會有人懷疑。”
紀流沙瞬間明白,“你、你這是要殺人滅口?”
“別把話說得那麽難聽,我隻是在幫你履行承諾而已,至於你那妹子,老朽也會時常……光顧的。”
馮太厄說著說著,凶相畢露,順手做了個手起刀落的動作。
他的兩個家奴不僅身強力壯,而且還是武道高手,要弄死紀流沙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簡直輕而易舉。
繩索在紀流沙脖子上繞了兩圈,一人拽住一頭,使勁一拉,瞬間停止不動。
馮太厄盯著兩個家奴,嘴角殘酷的勾起。
等了一會兒,卻發現套在紀流沙脖子上的繩索沒有絲毫動作,頓時覺得有些疑惑。
“你們兩個,還不快點兒的?”馮太厄忍不住喝道。
然而,兩個家奴卻置若罔聞,依舊一動不動。
馮太厄氣急敗壞,衝進牢房,一腳踹在了一名家奴身上。
“砰!”
那名家奴身軀一晃,一頭栽倒,連帶著另一名家奴也一頭栽倒。
紀流沙眼疾手快,扯過了繩索,這才沒被絆倒,手裏捏著繩索,大口大口的喘氣。
馮太厄嚇得臉色蒼白,伸手探了探一名家奴的鼻息,心頭頓時大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