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牆倒眾人推。
大理寺卿被抓的消息不翼而飛。
被壓迫過的苦主頓時都擁進京兆府,哭訴著馮氏一家,這麽些年仗勢欺人的累累罪行。
僅僅一天時間,杜雷之手裏便掌握了大量馮太厄一家子的犯罪記錄。
太師徐檜還在睡夢中便被驚醒,當得知馮太厄栽了,氣得一掌拍碎了一張上好的茶幾。
“反應還真快,多派人手,將那幾個人看緊了,特別是魏巍那邊,叫韓忠親自坐鎮。”徐檜怒道。
乾明宮那邊,螭吻拿著精心打製的器具,交到了李玄手裏,李玄仔細看過之後,頗為欣賞。
“的確不錯!”
螭吻躬身道:“謝陛下誇獎。”
李玄再拿出一份圖紙遞給螭吻,“繼續打造,朕等著大用。”
螭吻拿著圖紙,一如既往的不聞不問。
李玄拿著零配件回了書房,打開一個專門放東西的櫃子,裏麵還有許多圖紙。
一打開櫃子,李玄稍微愣了一下。
他有個錯覺,櫃子似乎是被人動過。
前世作為一名出色的間諜,無論是觀察力又或者是知覺,都不允許他出錯,否則就是生命的代價。
眉頭微微皺起,李玄若有所思,最後還是不動聲色的將零配件放了進去。
剛放好東西,袁衝的聲音響起。
“陛下,老奴有事稟報。”
李玄出了書房,“是有發現了對嗎?”
袁衝微微躬身,“陛下英明,那刑部左侍郎褚承嗣,前些時日,路過一條小巷,停留了大半個時辰,出來時身上還有濃濃的脂粉味。”
“至於那個魏巍,老奴查到,他也並非孤家寡人,現就等陛下降旨收網。”
李玄聞言大喜,“好、好……他徐檜不是排擠清吏司嗎,清吏司這回就要利用這些,好好打他一個翻身仗。”
“清吏司聽旨。”
袁衝急忙跪下,“老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