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渠軍趕著戰馬和馬車,迅速退進飛岩下,武衝之手握長刀,往入口一站,宛如門神一般。
與預料的一樣,這些草原蠻子停止了進攻,將這個地方團團圍了起來。
“現在怎麽辦?”一名熊渠軍校尉問道。
司徒雲錦看了看外麵,搖搖頭,“靜觀其變。”
司徒雲錦不奇怪追殺的草原蠻子,但是好奇前麵堵截的人。
雖然他們也身穿草原蠻子的服裝,但許多細節都能看出,這就是偽裝的。
甚至能在這些人身上感覺到濃濃的行伍氣息。
以司徒雲錦的精明,不可能想不到,有人不想漁陽公主回到長安。
這到底又是怎麽回事?
漁陽公主十年不在朝,她回不回朝,應該不會傷害到任何人的利益才對,為什麽會有人不願意看到她回京。
夜深人靜。
司徒雲錦默默放飛一隻傳信鳥。
圍困他們的人,此時也放飛了一隻傳信鳥。
……
徐方抓進詔獄的第二天,乾明宮裏就來了兩名老臣。
尚書令石開言。
侍中薑朝元。
李玄有些疑惑。
這倆老家夥,平時可是愛護羽毛得很,站在他與太師之間左右搖擺,今天這是怎麽了,主動找朕來了?
“二位愛卿,你們平時可是無寶不到,今天這是……”李玄直接道。
薑朝元和石開言麵麵相覷。
陛下似乎對他們……帶有敵意啊!
不過這也不怪陛下,誰叫他們兩個身為臣子的卻硬生生活成了牆頭草呢。
“陛下,老臣此次前來,是受人所托。”石開言微微躬身,厚著臉皮道。
“哦?”李玄嘴角微微勾起。
能請動當朝兩位宰相一起出麵,此人的麵子也非同小可,李玄唯一能想到的人就隻有太師徐檜。
“說吧,到底所謂何事?”
李玄心頭了然,嘴角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