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太師府,滿殿幕僚心情都沉重至極。
一幅畫掛在了大殿中央。
誰若是以為太師這是在請他們賞畫,那就大錯特錯。
當看清楚這幅畫上的內容,所有人不由得渾身一顫。
韓忠被一團火焰轟飛的場景就如同一個噩夢一般揮之不去。
太師徐檜呆呆的望這一幅圖,眼神裏情緒非常複雜。
疑惑、
驚異、
恐懼……
他甚至都不太願意回憶當時那個畫麵,但還是強忍著內心的恐懼,將畫麵憑著記憶給畫了出來。
包括那把火器噴出火焰,將韓忠轟飛的畫麵。
“諸位,你們當中可認得、或是見過這種東西?”
幕僚們紛紛上前仔細辨認。
良久,除了搖頭就是歎氣的聲音。
“恕不才直言,這簡直就是神器!”
“不才也隻在奇誌怪談中見過這樣的殺人手段。”
“堪稱神跡!”
盡管麵對的是太師,盡管端的是太師府的碗,這些幕僚還是很誠實的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太師臉色陰沉如水。
老實說他的想法並不比這些幕僚高明多少。
甚至還以為李玄是從哪裏弄來了一把傳說中的上古神器。
他是站在武道巔峰的強者。
整個大唐,他如果肯自稱武道第二,就沒有人敢站出了稱第一。
到了這種境界,也無從知曉這把會噴火,會打雷的東西到底是什麽,就容不得他不去胡思亂想。
他也隻知道,李玄手指頭輕輕一摳,身為七品宗師的韓忠為什麽就莫名其妙的死了呢?
說來也確實丟人,太師府的二虎將,竟然全都死在了這個東西下。
“飯桶!”
太師暴跳如雷。
“傳令下去,如果誰知道這是什麽東西,賞金百兩!”
“若是能造出這東西,賞金萬兩!”
揮退滿幕僚,徐檜獨自在大殿上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