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成睿迅疾衝了過去,朝著江裏全的身體打出數道勁氣,封印他的靈力。
此時楊晨麵色蒼白,剛才那瞬移用盡了他剩餘的魂力,靈力也匱乏無比,搖晃了一下,勉強站定。
然後緩緩飄落,看了看江裏全,吞下一顆丹藥後閉目調息一番,然後說道:“帶他們離開這裏。”
畢竟這裏離天海派並不是太遠,此時他身體有恙,不敢久留,先尋個安全之所。
尉遲成睿當即將那幾名武王府的人和江裏全用一根繩子靈器捆綁在一起,然後抓在手裏,一邊拖著楊晨向著山裏飛去。
兩日後,距離天海派兩千裏的一處峽穀中,一個火堆升起,上麵靠著幾串魚和幾隻小獸,楊晨和尉遲成睿正邊吃邊聊。
尉遲成睿表情誇張地說道:“這江裏全就是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竟然死活不說,真是可恨,而那些隨從竟然毫不知情,簡直就是一群飯桶。”
楊晨強忍住笑,艱難地吞下一口肉,說道:“你差點噎死我。他身為武王府總管多年,是肖澤宇最忠誠的老狗,自然不肯說,過幾天咱們想個法子將許書衣和苗元緯宰掉。”
“江裏全發了傳音符,應該是通知他們吧。”
“難說,或許是發給天武教,不管給誰,咱們的行蹤已經暴露,必須重新計劃。”楊晨說道。
尉遲成睿拿起一條魚咬了一口,有些感慨地說道:“沒有想到這江裏全實力如此強橫,咱們差點著了他的道。”
楊晨搖搖頭說道:“不是他強橫,是咱們太弱,那天我有些高看自己了,因此差一點吃虧,好在最後關頭我勉強瞬移了出去,不然那天死的就是我。”
“唉,可惜咱們境界不夠,無法習練搜魂之術,要不然一搜就完事。”
“無妨,總能查到的。”
楊晨眼中露出思索,他在想如何打探到師娘和趙煜師叔的關押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