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裏全的死讓武王府著實震驚,肖澤宇大發雷霆,將所有暗衛召集到武王府大堂中。
“簡直無法無天,竟然敢殺死武王府總管,這是對王府的褻瀆,侮辱,當年殺我兒子,我尚且可以忍受,如今分明是要踩著王府的臉朝上爬。”
肖澤宇在大堂中來回踱步,臉色陰沉,渾身散出一股暴虐的氣息,四周半跪的十名暗衛沒有一人敢抬頭,紛紛心中瑟瑟。
水學海站在內堂的卷簾後,臉色陰晴變化不已,眼中微微閃爍,但他知道此刻肖澤宇正在氣頭上,他也不便插口。
肖澤宇抬手點出五人,怒聲吼道:“你們五人去雙山城,給我將那楊晨宰了,把人頭和魂兒給我帶回來,要是辦不好,你們也別回來了。”
“是!”
那五名暗衛應聲道,然後一閃身消失在原地。
等他們走後,水學海走了出來說道:“王爺,五人恐怕不夠啊。”
肖澤宇眼神一冷,看了過去說道:“他們正麵打鬥不擅長,但都是刺殺高手,尤其擅長隱匿,五人殺一個楊晨難道還不夠?”
水學海說道:“暗衛雖然擅長隱匿刺殺,但就恐怕楊晨早已有準備,江裏全不是不強,恐怕也是受了暗算。王爺,你想一下,一個人即便再怎麽天資妖孽,短短二十年成就紫陽境後期,這恐怕不是單單修煉那麽簡單的,他一定有其他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的話一落,肖澤宇眼神頓時凜然起來,變得若有所思,稍頃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不無道理,江裏全即便與皇宮那些老不死的比,同境界之間也是強者,卻被一個後生小子給殺了,竟然沒有逃掉,而且同行還有七八人一起沒了,這確實讓人匪夷所思。”
說到這兒,他聲音一變,說道:“你們五個也去,不得大意。”
剩下的五名暗衛一聽,急忙拱手應聲,晃動身子出了大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