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陣法‘屏蔽’的城樓處。
邢子期很有耐心,等待著夜離發泄,看他如何暴走。
可他又一次失望了。
製止紀瑤後,夜離恢複了平靜,他緩緩抬眸:“想知道我是怎麽活下來的,其實很簡單,我讓你經曆一次就明白了。”
邢子期也不動怒,因為他覺得,和螻蟻動怒有失身份。
便見他一臉譏諷:“倘若你有那份實力,我倒不介意,隻不過……我的成就,你這一生都隻能仰望。”
玄服青年接話:“夜離,你恐怕還不知道吧?
“我們少宗主乃是天龍古國女婿的既定人選,最多一年,等少宗主突破到天玄境,就是名副其實的天龍古國神子。
“而你,在少宗主麵前,永遠都是一條爬蟲!”
外界,因玄服青年的幾句話而短暫失聲。
但對於天龍古國,並非所有人都清楚底細來曆,唯有少數人明白它的恐怖。
譬如:天龍殿和星月宮門人。
“他娘的,邢子期竟有這等機緣?”
武殤當即爆了粗口,毫不顧忌在女神麵前的形象。
蘇淺月皺了皺眉:“以邢子期的行事作風,現在都不把我等放在眼裏,等他真成了天龍古國的神子,可能會對我們宗門不利。”
她有些惱怒,自己在不知不覺間給宗門惹下大禍。
更有些後悔,倘若晚幾天來流雲城,就不會莫名其妙與邢子期結怨了。
“蘇仙子,和你商量個事……”
武殤極為果斷,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將危機掐滅在萌芽狀態。
他準備援助夜離。
不是對夜離同情或有好感,隻是覺得多一個盟友多一份勝算。
“等他們兩人動手時,我們就對血陽門弟子出手。”
“是個好主意,但四個長老都是洞虛境巔峰,我們兩人如何應對?”
“都怪我,要是我沒有受傷,或許也能牽製兩個長老,剩下的師弟師妹聯手,未必沒有取勝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