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拳,不過是夜離隨手一擊罷了。
要不是他在穿梭空間時肉身幾近解體,九幽神主的一個拳頭,連星河都能砸落一片。
所幸在生命禁區收獲了地心淬火乳。
等回頭稍稍修複肉身,天玄境之下,再無人能接下夜離一拳而不死。
剛剛兩人這一擊,直接撕開了本就隻剩空殼的‘遮蔽陣法’,城樓上的一切重新出現在眾人眼前。
“打起來了!”
“快看,是夜大魔王在和邢子期那頭畜牲在對戰!”
“哈哈哈,想不到今天能見識到兩場對決,這一趟來得太值了。”
“那個女子是誰,她一個人就攔住了血陽門四人,且不落下風!”
“嘿嘿,她是我青雲國的公主,厲害吧?”
“夜大魔王果真厲害,連公主都是他的女人。”
“……”
邢子期總算察覺到有點不對勁,陣法為何如此脆弱不堪先不說,但下方的血陽門弟子,怎麽無人為他呐喊助威呢?
以往每次戰鬥,那些同門哪個不是目光狂熱?
“怎麽會這樣?”
很快,邢子期耳中收到了馬長老的傳音,頓時驚怒交加,一股無法遏製的殺意衝霄而起。
“轟!”
他掣出了下品地器方天畫戟,右臂靈力如大河奔瀉,盡數灌入其中,恐怖的威壓彌漫全場。
“嗤啦!”
一道橫亙天地的戟芒閃現虛空,似要將天地一分為二,以泰山壓頂之勢朝夜離當頭劈落。
戟芒尚未降臨,地麵已經飛沙走石,城牆的邊緣位置迅速浮現裂痕。
盛怒之下的他,渾然忘記了留活口套取秘密。
“下品地器又如何,今天我就讓你明白,到底誰才是螻蟻!”
夜離聲音森冷,順手從腰間解下了丈天尺。
此刻的丈天尺還處在封印狀態,別說偽聖器級數的威力,連下品玄器的威能都不能發揮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