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落下帷幕,但滿場武修並無一人離去。
他們都不曾說話,就這樣怔怔地望著那道渾身浴血的黑袍男子,仿佛在他身上,有種無窮的魅力。
在所有人注視下,夜離結出一道奇特的手印,沒入邢子期體內。
那是九幽神主獨有的禁製手段,普天之下除他本人外無人能解。
雖說邢子期已經徹底廢掉,夜離依舊沒有準備放過他。
且沒有半點手軟!
“咻咻……”
抬手一招,數道光芒自行掠來,正是方天畫戟和灑落一地的儲物戒。
夜離看也不看將之收起,轉身喚道:“祁永年!”
“嗖!”
人影閃過,祁永年化作一陣風狂奔掠至,雙手抱拳,恭敬道:“請公子吩咐。”
“你將此人掛在城門,然後親自看守!”
夜離指向邢子期,一臉漠然。
此舉是為了讓邢不策抵達流雲城後,能夠第一時間看到兒子的慘狀。
他安排祁永年來做這件事,也算是廢物利用,正好看看那位冷血的宗主,是否會如常人一樣,也有心痛的時候。
“是!”
祁永年恭聲領命。
他終究是二流宗門的長老,多少能猜出一點夜離的心思。
加上之前邢子期自曝他們父子二人的惡行,遭到這樣的報複也是理所應當。
“柳城主!”
夜離轉頭,看往另一個方向。
柳無相不明所以,可他沒有絲毫猶豫,快步行來。
“城門因我而毀,還得辛苦你來找人重修。”
夜離說話間,遞出一枚裝有不少靈石的儲物戒。
其實以他的威勢,大可不必理會這等小事,隻是不想讓柳無相為難,畢竟被破壞的範圍太大,修葺起來需要耗費不少的費用。
重點是,沒了城門如何懸掛邢子期?
“多謝夜公子,此乃我分內之事。”
柳無相沒有客氣,滿臉感激地接過儲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