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夜離帶著一群人離去。
武修與蘇淺月相視一笑,他們冒著風險與血陽門大戰,不就是為了換取和夜離接觸的機會嗎?
如今目的達成,當然值得高興。
眾武修更是喜不自禁,見識過夜離的恐怖,愈加堅定了他們追隨夜離的信心。
同時,他們又覺得無比羞愧。
以夜離展現出來的實力,對付血陽門何需他們相助?
對於那聲道謝,他們深感慚愧。
祁永年望著躺在地上的邢子期,暗自歎息:“命運啊!”
他心裏極為難受,那些卑賤的散修都能去夜家大院拜訪夜離,而自己這位洞虛境修為的焚天樓長老,居然不夠資格。
唉,誰讓自己當初鬼迷心竅,想對夜離動手呢?
現在淪為卑微的奴隸,也算是自取其辱吧。
“師父,你真要在這裏看守他?”
董振風、楚慕玄與焚天樓眾弟子走來,看了看半死不活的血陽門少宗主,頓覺滿頭霧水,小心翼翼問道。
“廢話,夜公子的吩咐,為師敢不照辦嗎?”
祁永年本就心情不好,聞言沒好氣的道:“你們誰也別想跑,都給我在這裏守著!”
“師父?”
董振風至今都想不明白,為何師父去了一趟生命禁區,回來後就變成這樣?
這與他記憶中那個意氣風發、強勢無比的祁永年,還是一個人嗎。
“我等遵命!”
眾弟子對董振風恨得牙癢癢的,要不是你嘴賤,我們何至於此?
遠處。
曲淵楠望著夜離等人離去的背影,滿臉苦澀,百般不是滋味。
突然想到,要是曲芊芊認他這個父親,此刻他也會和夜千河一樣,受萬人敬仰。
那可是他夢寐以求的東西。
曲淵楠費盡心思想讓家族輝煌,不就是為了這些嗎?
……
兩炷香時間不到,浩浩湯湯的一群人回到夜家,直奔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