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丹師的表情瞬間凝固。
方才隻顧著興奮,以至於失去了理智,搞了半天是空歡喜一場。
傳說中的上古奇丹,豈是一個年輕人說煉製就能煉製的?
不過,當他的目光移到夜千河右腿上時,忽然不敢那麽武斷下結論了,心中又生出了幾許期待。
以顧丹師的眼力,自能看出夜千河的右腿殘廢已久。
而夜離在此刻提到生機丹,顯然是為了給人治腿,倘若沒有幾分把握,又何必花高價來求購血蟒枝?
反倒是夜千河心裏有些沒底。
夜離曾向他提起,說學過一些療傷的本領。
但會療傷與會煉製丹藥,分明有著本質的區別,何況是失傳已久的生機丹?
“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眼見沒人反駁他的觀點,白清歌心情大好,期待夜離謊言被拆穿後的無能狂怒。
“我會不會煉製生機丹,與你何幹?”
夜離淡淡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誰說和我沒有關係?”
白清歌踏前一步,揚聲道:“你無視十應樓規矩,強闖二樓打擾本少與裘掌櫃交談,又謊稱自己會煉製上古奇丹愚弄我等。
“今天要給不出合理的解釋,你就別想平安走出十應樓!”
為了在顧丹師麵前爭取表現,白清歌已顧不上主客之分,直接越俎代庖行事。
當然,他主動出頭,根本原因是想報複夜離。
想他堂堂白家繼承人的身份,走到哪裏不是被人恭維,偏偏眼前這個不長眼的家夥敢對他無禮。
好在白清歌紈絝歸紈絝,腦子並不蠢。
言語中先把十應樓的規矩擺在前麵,讓自己與顧丹師、裘掌櫃處在同一陣營。
“兩位怎麽說?”
夜離再次無視了白清歌,把目光投向顧丹師與裘掌櫃。
姓白的一個無知紈絝,還不值得他動怒。
“要是閣下真能煉製生機丹,不妨就在十應樓進行,好讓我等開開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