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明白了,組織按照從兆刃那得到的信息向各個聯邦領地的首席特派員做了通報,你是憫雀,對不對?”檀遲臉色恢複到之前的鎮靜,冷冷地說。
“是的,我是憫雀。”憫雀毫不退縮。
“你是布穀的監護人,對吧?嗬嗬。”檀遲又陰冷地笑著說。
憫雀愣了一下,感覺她提起布穀時的語氣頗為不尋常,“沒錯,我是布穀的監護人,你想怎麽樣?”
檀遲又是“嘿嘿”一陣冷笑,“上次兆刃在環界半島的行刺行動,真是失敗。如果由我‘破空殺手’出馬,怎會失手呢?可以讓你看到你自己是如何殺死布穀的。不過組織既然另有計劃,想來派去的人應該不是等閑之輩,過些日子應該就能傳來好消息吧。”
憫雀聽她這麽說,腦子裏頓時“嗡”地一聲。難道又有新的刺客去俱樂部對布穀下毒手嗎?此時那裏隻有曇燕一個人在布穀身邊,雖然第九大隊駐紮在溯月鎮,但正規部隊對這種暗殺行動很難有所防範。不用說,布穀很快又要陷入危險之中。現在最棘手的是因為蚩母的幹擾,自己的冥想技沒有源石碎片的輔助,根本無法接收到布穀意識,想給布穀發出警告都無法辦到。
憫雀雖然心中焦急萬分,但在檀遲麵前絲毫沒有顯露出來。他對檀遲微微笑了笑,“既然你知道我和布穀的事情,那麽也應該清楚布穀對於與你們對立那組織的重要性吧,他們怎麽會認由你們如此輕易威脅布穀的安全呢?”
檀遲稍微擠了擠眉毛,頭上的短角輕輕動了動,對憫雀說:“瞰想會?嗬嗬,我還不清楚嗎?我就是從那裏出來的,他們那些老家夥一直都遲鈍得很,尤其是幾維係的老頑固,簡直無可救藥。算了,和你說那麽多費口舌的話,不如幾天之後聽確實的消息。在此之前,你們就先束手就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