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東西絲毫沒讓她興奮或是緊張,除了疑惑,似乎沒有更多的感覺。
盛天憫湊近景心琳身邊看向那東西,對她說:“都是德文,完全看不懂,估計燕雲姍也是一知半解,恐怕隻有讓維婭來翻譯才能徹底明白。”
景心琳用肩膀頂了盛天憫一下,盛天憫絲毫沒有防備,身子一偏險些摔個跟頭,“你傻啊!沒看見在飛機上她看到這張名片時的表情有多不自然。加上她那麽在意我發現的那張照片,明擺著她與名片上這個人關係非同一般,隻是出於某些原因不想和咱們言明罷了,你還傻嗬嗬去問她?”
盛天憫踉蹌了幾步才站穩,有些惱怒卻又對景心琳發不出脾氣,隻好暗氣暗憋,撅著嘴問:“那你想如何?”
“沉住氣,等那個男人再次出現,咱們來個三頭對案,不怕她維卡萊婭還對咱們隱瞞什麽。”
“你就這麽肯定那個男人還會再出現?”
景心琳“哼”了一聲,將名片收起來,走出盛天憫的臥室,在門前轉頭對他說:“你真認為咱們四個來這趟西班牙隻是度假旅行的嗎?趁早打消這個想法吧!我的盛大編輯!不好意思,我先去衛生間洗澡了。”
說完,她“砰”地從外麵關上門,回了自己臥室。
當然不是度假旅行,盛天憫心想。可若說能在異國他鄉也和在自己生活中一樣仍然經曆諸多奇遇,那未免也過於傳奇了。想罷,他掏出手機翻看了眼微信上“啟明星體係”群裏有什麽動態,除了景心琳、燕雲姍她們發到裏麵的一些途中的照片,和其他成員們的感慨讚歎與祝願平安外,沒有任何自己想看到的信息,“聖子佳”更是一句發言都沒出現。
晚上九點半外麵傳來敲門聲,盛天憫打開房門見維婭站在門前。
“我來向你和景女士打個招呼,已經和我的朋友,也就是這座房子的主人說好了,明天早上八點,開車準時接我們去馬德裏。之後的行程也按照我們先前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