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我會怎麽做?憫雀思索著如何找出潛藏在玄神殿深處的那道暗影。
可重傷在身,還得拖累懋然照顧著自己;而對於被抓的檀遲也不敢疏忽大意,鶓遷和鷺齊始終緊盯著她,不能讓她再鑽了空子脫身逃跑。
“你隻是看到一個影子嗎?那影子有什麽特征?”憫雀問鱗良。
“特征麽……”鱗良皺眉仔細回想,“因為那速度實在太快,像一陣風一樣,就算是我這樣視覺聽覺極其靈敏的璿瑚族少族長,也基本上什麽也沒看到。隻是有一點,那道如同閃電的影子身上有一雙分叉的什麽東西,詳細是何樣子,我實在沒法形容,他太快了。”
“你認為那是什麽?”懋然扶著憫雀問。
憫雀搖搖頭,“我沒法判斷,但從他出現的時機來分析,不像是敵人。”
“對,憫雀說的有理。”在旁邊的鶓遷接過話,“他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檀遲用緲覺術攻擊你的時候出現,讓鱗良有機會將你救下來,可見他是有意為之。”
“但有一點說不通啊,”懋然說,“他的速度如此之快,若是想救人,直接上前去阻止檀遲就好了,何必還要將鱗良引到殿中,還要讓憫雀受如此重的傷?還有,如果他是友非敵,為什麽又眼睜睜不管裕彤被害?以他的速度,完全可以從一開始就阻止檀遲的。”
眾人聽懋然的分析,都覺得有道理,一時間也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釋。
被製住的檀遲不知道為什麽忽然大叫起來:“喂!你給我聽著,這不是我的本意!我需要解釋!你聽到沒有?我需要解釋!”
眾人不知道她犯了什麽神經,紛紛向她看去。身邊的鷺齊用力摁住她,對她問道:“你在和誰說話?”
隻聽玄神殿深處的黑暗中傳來一陣悠長的帶有滿滿磁性的聲音:“做你注定做的事,還要什麽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