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螻深吸了口氣說:“長官,雖然我是噬族人,但也在長人族聯邦待過一陣子。長人族的聯邦政-府軍和反政-府武裝軍幾次在楓蔭三角洲東部交火,我都有印象。雖然你們裝備不如政-府軍,人員也不如人家充裕,不過戰鬥精神可是很了不起。”老螻想給這個軍官戴戴高帽,博得他一些好感。
那個軍官一笑,沒有接他的話,“少在這兒套近乎!說說你們究竟來雲河這裏幹什麽?一個鰭族治安官,還有一個噬族馬屁精,這組合可不多見。”
老螻臉上稍有些不自然,但始終是嬉皮笑臉,“長官,您這話說的,馬屁精這稱呼您是過於抬舉我了,我這麽拙嘴笨腮的,哪成的了精?就連我主子都沒這麽誇過我。”
“你主子?是什麽人?”軍官對這事忽然有了些興致。
“我主子是環界俱樂部的當家的——憫雀。”老螻隨口一說。
鱗良在一旁瞪了一眼老螻,想說:你和他說這些做什麽?多此一舉。
沒料到那軍官像彈簧一樣一下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什麽?你是憫雀的仆人?”
老螻和鱗良都是一愣,不知道為什麽軍官對“憫雀”這個名字這麽敏感。老螻有些不知所措地點點頭。
“他身邊的那個小女孩,你們知道嗎?”軍官繼續問。
“知道啊,布穀君,一個很有意思的女孩子。憫雀就叫她‘布穀君’。”
軍官似乎有些激動,一揮手讓背後四名看管的士兵退出去,然後讓其中一名士兵搬來兩把椅子,叫老螻與鱗良二人坐下。兩人被弄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這名軍官搞的什麽把戲。
“嗨,誤會誤會!我是長人族反政-府武裝軍的副指揮官,名字叫六淩。剛才真是……哎!抱歉抱歉,讓你們受驚了。”
兩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位副指揮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