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憫雀與陸鳶準備向門口的窺探者發動突然襲擊時,門上發出了“咚、咚咚咚咚、咚咚”的聲音,憫雀聽出來了,這是兵站專屬的秘密聯絡識別暗號。可能是自己人,但他沒有放鬆警惕,也用特定的頻率敲擊了幾下門,“咚咚咚咚、咚咚、咚”。門對麵回應的隻是“咚”的一聲。
陸鳶看著憫雀,意思是問他需不需要繼續保持著警戒。隻見憫雀聽到這一聲後,一下子放鬆了下來,向陸鳶做了個下壓手勢,意思是不用緊張。而後把門拉開,隻見布穀仰著頭注視著憫雀,右邊小臉在晨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嬌嫩,但罩在左眼上的黑色眼罩也同時泛出烏亮的光澤。
“怎麽了?布穀君,有事找我?”
“憫雀哥!”布穀一下抱住憫雀,“晚上聽著你唱著歌入睡,以為你會一直陪著我,醒來的時候發現你不見了,我好害怕!”說著,右眼中泛出了點點淚光。
憫雀蹲下了身子,用袖子展展她眼角的淚珠,摸了摸她的臉頰,“布穀君都快十歲了,是大姑娘了,要學會自己睡覺。我畢竟不能一直陪在你身邊,你也不能總是哭鼻子哦。”
“可是……我不想憫雀哥離開我啊,至少我現在還不習慣沒有憫雀哥在身邊呢!”
憫雀有點無可奈何,讓布穀進了屋,然後關上門。陸鳶在一旁碰了碰他,意思是讓布穀進屋真的沒關係嗎?憫雀輕拍了下他的肩膀,告訴他沒關係,布穀經常來這裏的。不過在拍陸鳶肩膀時,憫雀注意到他下意識地向後微微躲了一下,這個很細小的舉動更加引起憫雀的懷疑。
“你們在這裏有什麽悄悄話說呢?”布穀問得有些調皮。
“哪有,是給總部派來的新人員介紹介紹這間屋子,還有咱們的任務。”憫雀讓布穀和陸鳶都坐下,自己則站在布穀身邊讓她緊握著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