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瞰想記

067.被救失憶

鱗良將眼睛睜開時,發現太陽光線透過窗口散射出斑斕的光點撒在臉上。雖然自己意識還沒完全清醒,四周都是模模糊糊的,但五彩光斑的美麗還是讓他不忍再將眼睛閉上。

“我這是在哪裏?”鱗良心裏思酌著。隻感覺頭一陣陣天旋地轉,暈得受不了。沒辦法,隻得不甘心地再將眼皮合攏。

他試著努力回想之前發生的事——自己的名字是鱗良,璿瑚族人,出生在冥邃群島……再往後的事情似乎一下子被什麽東西卡住了,怎麽也想不起來。最後仍然回到最開始的問題,“我這是在哪裏?”

又過了一會兒,四肢的觸覺開始恢複,發現自己躺在一張不太柔軟的**,渾身筋骨緊繃,稍一用力就如同骨骼欲碎一般,疼痛感讓他不能活動。本想掙紮著坐起身,但試了幾下還是選擇放棄。

於是他不再和自己身體較勁,轉而專心恢複起剛剛找回的視覺。眼睛一番掙紮對焦之後,終於能看清周圍的景物。自己現在正身處一件不大的木屋中,屋裏陳設簡單,木桌、木椅、衣架、櫃子……總之基本上所有東西都是木質結構,除了屋頂罩著一層閃著微光的石質框子,看樣子是屋子的防火隔板。

從木質窗口處撒下的無從判斷是朝陽還是夕陽的光線,從剛睜開眼時的位置不知道何時已經移開了自己臉頰。雖然看不到了優美的光點,但被曬的不適感也已消失。

隱約間,他聽到屋外麵有零零星星地說話聲,明白自己的聽覺也慢慢恢複回來。側耳聽去,聲音逐漸清晰,畢竟他的耳音天生有著異於常人的敏銳。

“這都多少天了,還是那樣。你覺得蛟衝那家夥的話能信嗎?一個噬族的賤農,也就能給咱們莊稼鋤鋤地、捉捉蟲什麽的,平白無故救了個陌生人,楞說是和他有淵源?這不胡扯嗎?一個鰭族人會和他有淵源?況且還不知道這個鰭族人什麽時候能醒,咱們以後就這麽養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