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右想,我突然想到了個可怕的可能,連忙拎起小白家仙就向外跑。馬大頭急忙大喊:“就在我這裏吃晚飯吧,大過年的跑什麽啊?!”
“我有急事,回頭再來叨擾。”我撂下一句話,跑出了馬大頭家。
這時候正好從北麵開來了一輛黃麵的,我連忙招手,汽車在我身邊停下。
“去市中醫院。”我說出地址,一頭鑽到了副駕駛位,還不等我坐定,司機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拉開車門跳了下去。
“你是幹什麽的?!”司機在外麵指著我厲聲喝問,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現在的造型的確有些驚世駭俗。
我左胳膊上纏著一條碧綠的大蛇,蛇信吞吐,右肩上蹲著雪白的小白家仙,手裏捏著一根刺,刺上還紮著一隻不停扭動的甲蟲。這幅裝扮,比傳說中玩蛇的都嚇人,司機大哥沒下意識用扳手打我,就算是很理智了。
“大哥,您甭怕,我這蛇它不咬人,它吃蟲……”我連忙陪著笑解釋,怕他不信,我把蠱蟲伸到小翠麵前,它“嘶”的一聲,張開嘴把蠱蟲活吞了。
蛇冬天本來就犯懶,吃了東西更懶,小翠就好蠱這一口,吞了後,立刻心滿意足,把頭鑽進了我的懷裏睡大覺。司機囁嚅了一番,最終還是鼓起勇氣鑽進了車裏,出言威脅我,“你可千萬管好了,咬了我,咱倆這賬可不好算!”
“放心吧,絕不會有事。”我咧著嘴笑,按住了胸口,司機這才哆哆嗦嗦打著了火。
黃麵的開上了大路,那司機總是用餘光看我這邊,車子也跟著總往我這邊跑偏,我得不住提醒他。好在市中醫院離這裏很近,歪歪扭扭的開,半個小時後也到了。
中醫院門前,司機停下車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趕緊跑下去,隔著車門遠遠喊:“20塊!”
平常這麽點路也就是個起步價,5塊錢,今天是過年,再加上把人家嚇得夠嗆,我也不跟他計較,掏出兩張大團結放在儀表板上,從另一邊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