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很少喝酒,偶爾喝喝也很有度,所以我還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喝多少。今天我終於把自己的酒量探了個底,完全可以喝下去一斤白酒,不過那樣會處在不省人事的邊緣,因為今晚我喝下去了整整一斤……
我現在就處在隨時倒地的邊緣,不過勉強還哦能走,腳下踩了棉花似得,不時天旋地轉。好在我還沒有吐,要不然那出租車司機準得半道把我給扔下去。
知道自己死期快到了,我也就無所謂了,人家說“喝死算球”是玩笑話,在我這裏可是實打實的!
可我終究還是沒喝死,又回來了。
站在家門口,我摸了半天才確定哪邊是自己的門,抬起巴掌重重拍了幾下,有氣無力大喊:“開門,我回來啦!”
往常我喊兩聲,小翠就會遊過來給我開門,可今晚連喊了三聲,屋子裏一點動靜都沒,我晃了晃腦袋,這才想起來,小翠還在我身上蜷著睡覺,家裏當真一個“人”都沒有了……
這下麻煩了,我養成了不帶鑰匙的習慣,今天自然也沒帶,可誰能給我開門?半夜三更,外麵還下著鵝毛大雪,回不了家怎麽辦?總不能在門口坐一夜吧?那樣準得凍死不可。
轉念一想,凍死似乎也不錯,聽說沒什麽痛苦,死相也不算難看,不如……也省的死在緬甸的深山老林裏。
想到這我居然心頭竊喜,往門口一座,背靠著門板打算就這樣睡一夜,凍死拉倒。
可天不從人願,我剛閉上眼睛,身後‘吱抝’一聲,門被人從裏打開,我向後一仰滾進了屋裏。
我第一反應就是家裏進賊了,心裏暗罵這大過年的都不得安生,你也太勤勞了吧?可我躺在地上睜眼一看,完全不是那回事,一張清秀的臉蛋出現在我麵前,正疑惑看著我。
這人自然是個女子,年輕輕的,穿著一身藏青色道袍,頭頂上梳著道髻,這打扮,頗有點遺世而獨立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