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的是術業有專精,我也算是操控靈魂的高手了,卻從不知有這個法子的存在,這些舞蛇人毫無修為,也不知怎麽竟然摸索出了這一套,真是不服不行。
扭著扭著,那條蛇已經徹底傻了,我心頭興奮,下意識的伸過嘴就在蛇口上重重親了一口,圍觀者嘩然,漫天硬幣零錢拋了過來,人們熱烈鼓掌。
我也挺得意的,轉過身笑眯眯看向目瞪口呆的玄真子。
“小心!”玄真子忽然大喝一聲,抓著我向前拉,我毫不在意,隨手打了個響指。圍觀群眾的驚呼聲被我的響指打斷,同時被打斷的還有那條眼鏡王蛇的攻擊。
就在我轉身的功夫,眼鏡王蛇已經醒了過來,惱羞成怒的它張開嘴對著我後背就咬,可我的響指剛打出去,咬了一半的眼鏡王蛇就此懵了。
剛才我不光催眠了它,還給它下了個魘術印記,啟動方式就是我的響指。
這時那條眼鏡王蛇已經完全追出了罐子,我不停打著響指,玩會牽引,它就像傻了一般,追著我的手指頭,乖乖鑽回了罐子裏,盤住了開始睡大覺。
這一手簡直可謂驚世駭俗,全場歡聲雷動,更多的錢撒了過來,我抬頭看才發現,觀眾已經圍了太多,道路為之堵塞。
“趕緊走。”我拉上玄真子就跑,沒想到事情搞大了。
匆匆忙忙擠出人群,我拉著玄真子在人叢中傳來繞去,一口氣跑出了小吃街,前麵有個破舊的站牌,有幾個農人正在站牌下等車。
我看著站牌陷入了思考,隨即又自嘲搖了搖頭,去哪裏對我根本就不重要,錢家秉必然會找到我。
“走吧。”我拉著玄真子走向站台。
“小米,你要去哪裏?”玄真子被我拖著,疑惑問。
“沒人的地方……”
“哦……”
我和一大群人站在站牌下,沒過多久,一輛花花綠綠的破爛公交車開了過來,一路冒著黑煙,開起來哪兒哪兒都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