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把玄真子的移開,站起來仔細看。
小黑點在迅速接近,不一會就來到了海岸邊,一個女人從魟魚背上跳下來,站在了淺水裏,微笑看著我。看見這女人,我先是一驚,繼而大喜,是李華!
在曼德勒,我用魟魚送走了李華母女,就一直在擔心她們,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裏見到!
眼看我忍不住要高呼,李華連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指了指側靠在沙灘上的玄真子,又招了招手示意我跟她走。我不明她要幹什麽,不過我想她這樣必然有緣由,於是輕手輕腳走了過去。
魟魚還是我魘住的那條,按說過了這麽久,魘術早就失效了,事實也的確如此,它現在一切正常,可依舊願意載著李華,有些匪夷所思。
李華當先上了魟魚的背,我回頭看了一眼,玄真子熟睡如嬰兒,也就放心爬了上去。
我倆剛坐穩,魟魚立刻調頭,擦著海麵遊向遠海,消無聲息。
“究竟怎麽回事?你怎麽到這裏來的?”剛離開海岸線,我就忙不迭問。
李華看了一眼沙灘上的玄真子,小聲說:“我們在恩梅開江上被‘恩人’救了,她把我們帶到了這裏,今晚她讓我來這裏接你,我原來還不信,沒想到你真的來了!”
“恩人?”我愣住了,隨即一幅幾乎已被我遺忘的畫麵湧上心頭,那日我追擊錢武洲,在恩梅開江上,似乎在一座鐵索橋上看見了巫女,難道……
“你說的恩人,她是不是女的?很漂亮的?眉心裏有個和我一樣的疤痕?!”我心髒狂跳,連串追問,每問出一句,李華就笑著點點頭。
三個問題問完,我心潮澎湃,已經徹底平靜不下來了,巫女是真實存在的,她似乎一直在我左右,至少也是經常去看我,無論我在天涯海角。而現在,她應該就在海中某處,來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