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玄真子拖拖拉拉拽上了木筏,不敢反抗,她似乎在賭氣,用的力氣很大,我怕把她拖下水。剛上木筏,不等我站穩,玄真子就用竹竿用力一撐,木筏離岸,悠悠****漂離了岸。
玄真子一直低著頭不看我,繃著臉,隻顧用力撐筏子,我被搞得很無奈,也很尷尬。看向海岸,月色中,巫女站在水邊,又恢複了從容的笑,對我揮著手。
“最後的時刻,我會去找你的。”巫女輕聲呼喊。
我正準備應答,玄真子冷不丁擠了我一下,差點把我擠下水,好在我連忙蹲下才穩住了身形。
“你幹什麽?”我有些惱了,對著玄真子大喝。
沒想到,她的脾氣比我還大,一把扔了竹竿,指著我大罵:“我看你是腦子壞了,好好的人怎麽會說死就死?一定是被那個女人害死的!劉半仙看得清清楚楚,絕對錯不了!”
我……我簡直無語了,玄真子以前挺好已女道士,怎麽變得這麽蠻不講理?
惡狠狠罵了一通,玄真子不知怎麽的,神情變得很頹廢,又很傷心,往木筏子上一座,“哼哼”哭了起來。我這人其實挺聰明的,就是不擅長和女人打交道,一看見她這架勢,立刻慌了手腳,再也生不起責怪之心,反過來安慰她。
隻是這丫頭今天似乎格外麻煩,怎麽哄也哄不歇,一個勁的哭,我也是沒轍了。
“看來,我是真的要死了……”我也頹廢了,坐在木筏上發起愁來,我雖然注定要死,可不是還沒咽氣嘛,現在就對著我哭哭啼啼的算怎麽回事啊……
聽著玄真子止不住的抽泣,我心裏也怪不好受的,雖然我哭不出來,可心裏堵得難受。我倆就這樣坐在木筏子上隨波逐流,也沒人有心思劃,相對而坐,一個哭,一個黯然神傷,木筏子帶著我倆飄飄****,離海岸也來越遠。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月亮落下海平麵,天徹底暗了下來,四周瞬間變得伸手不見五指。